感染過新冠肺炎究竟會不會有「無敵星星」這回事?專家警告,接觸過病毒不代表以後完全不會染疫;此外國外研究發現,重複感染後的症狀通常不若前一次嚴重,但不代表不可怕,可能仍會有發燒、痠痛等問題。另外也無法確定會不會變成長新冠(long Covid),每一次感染都可能是一次賭注,有如玩俄羅斯輪盤。

《紐約時報》(New York Times)報導,專家已經警告,不論是透過疫苗或自然感染接觸新冠病毒,都不代表能完全免於未來感染,新冠病毒正朝近親的方向進化,會導致出現普通感冒症狀,但會讓人類在一生中不斷感染。

美國約翰霍普金斯大學(Johns Hopkins University)傳染病專家艾達佳(Amesh Adalja)表示:「我幾乎從這場疫情開始就在想,新冠肺炎最終將變成每個人都會感染多次的不可避免感染,因為這就是新呼吸道病毒在人群中立足的方式。」

以下為重複感染的常見問題。

 染新冠後免疫力能維持多久?

報導指出,影響患者重複感染的因素大致有新變異株出現、免疫力下降、確診人數增加等。

在Omicron出現之前,重複感染的狀況相當少見,威爾康奈爾醫學院卡達分校(Weill Cornell Medicine - Qatar)教授阿布拉達德(Laith Abu-Raddad)率領的研究發現,不論有沒有打過疫苗,感染Delta或其他早期變異株後避免重複感染的預防效力約為90%。

阿布拉達德本人坦言,Omicron真的改變情勢,他的研究發現,Omicron出現後,預防重複感染的保護力只剩50%。

主要原因在於新冠病毒的棘狀蛋白(spike protein,S蛋白)有許多突變,使得新變異株更容易傳播、更易於逃脫免疫,這代表感染其他變異株後可能再染上Omicron,染過Omicron後可能再染上其他Omicron亞變種。

距離前一次染疫經過了多久,也會影響重複染機率,因為染疫後的免疫力往往會下降。2021年10月的一篇研究發現,最快在染疫後3個月就可能重複感染,不過這份研究並非以Omicron為基準。今年2月一份尚未經過同儕審查的丹麥研究發現,有些患者在感染Omicron後,短短20天就再感染亞變種BA.2。

此外,阿布拉達德也提醒,如今愈來愈多人確診,重複感染的機率也愈高。

 哪些人更容易重複感染?

目前尚不清楚哪些人更容易重複感染,不過科學家已經有了一些線索,例如年長、免疫低下族群產生的抗體濃度較少、品質也較差,導致他們更容易再度染疫。另外研究也發現,少部分有基因缺陷的人,會嚴重削弱重要的免疫分子第一型干擾素(IFN-I),增加他們出現嚴重症狀的風險。

 重複感染症狀更嚴重?

報導指出,如果新冠病毒逃脫最前線的抗體防禦,人體會呼叫T細胞、B細胞等免疫細胞來試圖平息再次感染,免疫細胞可能需要花上幾天才能啟動,但是根據先前與病毒接觸的經驗,它們記得如何與病毒對抗。

加州拉荷亞免疫學研究所(La Jolla Institute for Immunology)病毒學者克羅提(Shane Crotty)表示,許多免疫細胞會反覆建立保護,這代表接種過疫苗及追加劑的人更能與病毒對抗。同樣地,染疫過的人再度感染時能防止病毒大量複製;此外,多數碰過病毒且打過疫苗的人能建立混合免疫力,或許能提供最佳保護。

因此第2度、第3度染疫的時間可能會更短,症狀也不會較先前嚴重。阿布拉達德的研究已經看到類似趨勢,他的團隊從新冠疫情之初至2021年5月期間追蹤卡達超過1300名重複感染案例,沒有一名患者需要入住加護病房,也沒有人喪命。

不過艾達佳警告,重複感染症狀較不嚴重「並不代表它們不可怕」,患者可能還是會出現發燒、身體痠痛、腦霧及其他症狀,目前也不清楚重複感染會不會造成長新冠。

 重複感染會演變成長新冠嗎?

《紐時》指出,每一次染疫可能都迫使患者玩一場俄羅斯輪盤賭注,有些科學家假設,頭一次染疫後出現新冠後遺症的風險最高。

阿布拉達德指出,罹患長新冠的一個風險是感染初期體內就出現大量病毒,而民眾較可能在頭一次染疫時出現大量病毒,後續感染時人體已經做了更好的準備來對戰病毒,因此或許能將病毒維持在較低量,直到完全清除病毒。

 怎麼做才能降低重複感染風險?

阿布拉達德強調,沒有什麼「神奇的解決辦法」,就是遵循原來避免染疫的方法,例如打疫苗及追加劑,染疫過後只需等幾周就能施打疫苗。他說疫苗能增強抗體濃度,研究顯示當再度感染時,疫苗能有效避免嚴重後果,「不論現在或過去,科學上對疫苗誘發免疫力的信心都高於染疫帶來的免疫力。」

另外包括戴口罩、維持社交距離、改善通風等都可以增加防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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