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新冠肺炎(COVID-19)疫情從何而來?依據美國情報機構近日公布的報告,結論指出人類無法確認病毒是從動物傳染到人類,還是從實驗室洩漏。讓疫情溯源陷入迷霧。

美國總統拜登(Joe Biden)曾在5月26日下令追查新冠肺炎病毒的起源,並提供90天時限。在10月29日由美國情報機關解密的報告,即是拜登在8月份所收到的詳盡報告內容。這也就是美國國家情報總監辦公室(Office of Director of National Intelligence,ODNI)在29日解禁的疫情溯源報告。

先來看結論,當中美國有4個情報部門的結論都是,「低度相信」新冠病毒(SARS-CoV-2)是從動物傳到人類;第5個情報部門則是「中度相信」第一宗人類染新冠病毒的案例發生在中國武漢病毒研究所。

報告指出,武漢病毒研究所「之前有創造類似SARS的嵌合體以及組合體,但此資訊不能替「新冠病毒是否是從武漢實驗是利用基因工程製造出來」這個問題提供更多洞察。報告並引述一切學術期刊的說法指出:「有些基因工程技術或是受改造的病毒,很難與自然的病毒區分開來。」

而武漢病毒研究所的所有研究所都在2019年11月因為呼吸系問題而就醫,也不能「判斷為疫情大流行的起源。」

該報告認為,病毒感染是人類的過程,是經由實驗室成員在採集未知動物標本時感染的可能性很小,比病毒先感染獵人、農夫、商人等經常與動物自然接觸的人的可能性更小。

從當前已知的證據可得知,蝙蝠身上存有與新冠肺炎病毒(SARS-CoV-2)相近的親屬;但是相關研究人員也將樣本帶入了實驗室。造成蝙蝠棲息地與近似病毒所發現城市之間出現似是而非的關聯。

嚴格來說,報告並沒有給出明確結論。報告中一位草擬報告的資深官員向媒體指出「我們並不認為,再多一兩分就能夠讓人明白(疫情源頭)。」並想要讓公眾能更為了解疫情溯源有其難度。

除了難以判斷新冠病毒的起源,該報告指出,情報界認為,中國官員很可能在疫情一開始,仍舊不知道新冠病毒的存在。且即便是病毒是由實驗室而洩漏,在頭幾個月中國官員也不知此事。

該份調查報告認為,新冠肺炎疫情不遲於2019年11月出現,且因為起初的小規模暴露爆發,導致人類受感染。而雖然情報界尚未確認病毒的起源,調查報告仍駁斥了一些人推測新冠病毒恐是生化武器的臆測,認為這一點在科學上無效;在17個情報機關中,大多數都同意病毒本身也沒有受到基因改造的跡象。

英國《衛報》報導,解密疫情溯源報告的ODNI方面指出,除非是在與中國合作取得了重大突破,否則將有遠不可能知道病毒的起源。

針對疫情溯源,世界衛生組織曾在3月份與中國團隊聯合進行調查,結論是新冠病毒從實驗室外洩的可能性是「極不可能」(extremely unlikely)。然而在此前提下,世界衛生組織秘書長譚德塞(Tedros Adhanom Ghebreyesus)在今年7月份擬推動第二階段的病毒溯源調查,但遭中國方面拒絕。10月WHO又重新組織了全新的專家小組,有望在年內前往中國二度進行調查,但如今距離疫情起源已經相當久遠,是否能追查到有利且關鍵性的訊息,以及中國方面的配合程度,都是不小挑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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